“居然丟了山河城。”
“如此大罪,绝不能轻饶。”
“必须严惩才行。”
“否则,如何服军心,如何服我草原英豪?”
拓跋阿史那一言不发,面色如霜。
態度已说明所有。
跟著那骑兵,带著十几个满身是伤的亲兵,大踏步进了猎捕村,就看到了那大帐。
大踏步进入,刚掀开门帘,就破口大骂:“老三,滚过来。”
“我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
“你个废物,贪生怕死,连山河城都敢丟?”
大皇子添油加醋,也是怒声道:“我草原从不养废物,枉你还是皇子,如此行径,应当斩了才是!”
两人乱发一通脾气,才发现帐內根本就没有三皇子拓拔翔太的影子,不由得一愣。
然后就看到,营帐门帘又被掀开。
三皇子拓拔翔太,一身素衣,白衣胜雪,如浊世中的翩翩佳公子一般,悠然出现。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带著宠辱不惊的平静笑容,手中还像中原人那般,拿著一柄摺扇,扇子微微张合间,露出其上的一幅字画。
那画上边关冷月,古松横斜,松枝托著半轮残月,远处隱见烽燧,延绵出城墙。
配的字为:执扇定风波,与君共山河!
进来后,也不和拓跋阿史那与大皇子打招呼,径直走到了大帐最內侧,那儿已放著一把虎椅。
他悠然坐了下来。
“父王,大哥,你们可算是来了。”
拓拔翔太声音仍旧轻柔:“我可是等你们,等了好久啊!”
拓跋阿史那和大皇子,瞬间偃旗息鼓,两人心头都是猛然一跳。
已感觉到了事情不太对劲。
不仅是拓拔翔太的姿態,还有拓拔翔太座下的那把虎椅。
如果看的没错的话,这是在山河城中镇北將军府中的那一把虎椅,是曾经赤烽军主帅林逸坐的那把虎椅。
“老三……”
拓跋阿史那沉声道:“你这是何意?”
“没什么。”拓拔翔太瀟洒的扇动著摺扇,淡淡道:“我只是想请父王和大哥……”
“归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