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我没办法!”
拓拔翔太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对任天野有兴趣的模样,道:“好在,你们要去打云嵴城了。”
“更好的地方在於,你们放心胆大的將山河城交给了啊!”
“那天我很高兴啊!”
“当即便更加疯狂的压榨那些世家,並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去报信,等著北疆的人,来攻打山河城。”
“只是没有料到,你们居然会输的这么惨!”
“我还指望山河城被人家占领后,你们攻打山河城失利呢,结果,你们却损兵折將如此严重!”
“草原的勇士啊!”
“被你们一战打没了!”
“但是,你们的威望,也打没了!”
拓拔翔太婉婉道来。
拓跋阿史那和大王子听得清楚,两人眼下已不需要再做掩饰,脸上便都是惊涛骇浪。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居然都是拓拔翔太做下的。
別的,已经让两人忍受不了了。
更过分的是……死了那么多精锐!
草原,从此就站不起来了。
拓跋阿史那愤怒的要站起来,被按下后,他破口大骂:“拓拔翔太,你身上好歹也有一半的蛮人血脉,怎么如此狠的下心?”
“那是八万大军啊!”
“是咱们草原多少年培养出来的心血!”
“是草原的根基!”
“你,你,你怎么敢让他们损失殆尽啊!”
“怪我嘍?!”拓拔翔太不以为意道:“我也不想的,可没办法,这种机会,老天只给一次。”
“要怪,就怪你们太蠢!”
“虞人的小小诡计,便让你们惨败至此,你们也没有资格,再指责我!”
这般说著,拓拔翔太那张素来平静之极的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些怒色。
怒色越来越盛,莫名其妙的添了许多癲狂。
“况且……”
他开口说著,语气已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似是要將这些年来隱藏的心事,尽数吐露。
“况且,你们都该死啊!”
“你们,一个个的,居然敢隨意污衊辱骂我的鸞儿!”
“你们,都该死!”
“死的好!”
“死了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