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没有办法,毕竟,在他们看来,萧明昭甚至都不肯露面,他们连当面劝都没有机会!
於是,只这般吵吵囔囔。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十天……
朝臣们突然静了下来,不吵了。
一下这么久萧明昭都没有露面,他们只要不是太过愚笨的人,都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人人心中都生出一个念头。
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只能拐弯抹角的想办法,很快,办法想到了陆庆身上。
“陆大將军,你掌管禁军,如今陛下已经十日不见踪影,你负有守卫京都之责,岂能如此掉以轻心?”
“得想办法,让陛下回宫才是。”
陆庆最近春风得意,官位大涨,爱情也是丰收,连陆俊都认做了儿子,正是蜜里调油,柔情蜜意时,哪里顾得上別的。
当即便道:“陛下和拓跋公子,多年未见,如今一见,自然是不肯分离,我身为臣下,如何能拆散他们?”
陆庆根本就不理会这些不懂爱情的老古董,直接闭门,过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去了。
於是,萧明昭的失踪,渐渐变成了十五天,二十天,三十天!
足足一个月。
若不是奏摺上偶尔能见到萧明昭的笔触,这些大臣们都以为萧明昭遭毒手了。
可,
即便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萧明昭在御宸府,死活不出来。
只靠每天写点奏摺,处理大事,这该是一个王朝皇帝该做的事?
使得,惶急之下,诸大臣在连续进行了多次私下聚会后,终於將事情摆在了檯面上。
由眾臣推荐,选出了三个人。
其一便是陆庆。
硬生生被大臣们破开大门,从他大哥的房间里,从如月的床上,將他拉了出来。
其二是丞相。
其三本该是镇国公的。
但镇国公已亡,只能由镇国公子女代替,镇国公唯有一女,唤做顾擎月,在朝中做緹骑指挥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