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野淡淡道:“怎么,你不信吗?”
“那就跟本將军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任天野在前面带路,如月在后面跟著,没几步,就到了一营帐处,里面儘是小公爷陆俊的悽惨叫喊声。
所谓母子连心,如月一听到这声音,脸色都惨白了起来,又要求情,就看到任天野旁边一个亲兵之类的人,进了营帐。
不大一会儿,將浑身是伤的小公爷给揪了出来,此时的小公爷像条死狗似的,一看到任天野,就疯狂求饶。
又看到了他娘如月,更是疯狂叫著救命。
“娘,快救我,救我啊!”
“我错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
这些叫声,並没有换来亲兵轻柔对他,反而更加粗暴的將他拉了起来,拖著他,往不远处的一处马车上走去。
到了马车门口,亲兵还往小公爷陆俊手中塞了一把匕首,这才打开马车,將小公爷陆俊塞了进去。
旋即……
將马车门紧紧关上!
不大一会儿,马车內传来了悽厉的喊声:“鬼啊,鬼啊!”
“滚开,滚开,別碰我……”
“啊啊啊!”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滚开,滚开!”
……
半晌之后,任天野才让人打开了马车,先露出来是一张煞白煞白的死人脸,正是前几日就熬不住的弟弟任天朝。
不过,现在任天朝的身上,多了许许多多被匕首划过的血痕,很显然,就是刚刚小公爷动的手!
而在任天朝旁边,则是瑟瑟发抖的小公爷陆俊,他此时彻底被嚇坏了,双股颤颤,甚至都有些小便失禁。
不过想想也正常。
这么逼仄的马车內,又挡死了门窗,暗无天日,和任天朝这死了几天,都发臭的人挤在一起,不疯都算是好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小公爷陆俊做出了他下意识的举动。
——拿匕首刺了任天朝。
於是,
任天野扭头,看向如月道:“你看,我没骗吧?”
“我弟弟,就是被你儿子给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