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哄闹,任天野却猛的面色一肃:“放肆!”
“这分明是本將军千辛万苦寻来的汗血宝马,你等却偏偏说是驴?”
“怎么,你等连马和驴都分不清楚了?”
諫议大夫忍不住了,猛的跳出来道:“任天野,这明明就是驴,你偏说马,难道我们还看不清楚吗?”
任天野看向他,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了微笑:“本將军再给你细细辨认的机会,这是马,还是驴?”
“驴,驴,驴……”
諫议大夫一口气说了好几遍。
“很好!”任天野道:“你居然能硬生生的將一匹汗血宝马,指认为毛驴,如此指马为驴,顛倒黑白,罔顾是非,简直是十恶不赦。”
“如此之人,如何能辅佐陛下,如何能治理天下?”
“来人吶!”
“拖下去!”
当即,便有两个亲兵涌了上来,不由分说,拉著那諫议大夫就往外拖去。
那諫议大夫瞬间便是面色大变,赶忙喊道:“丞相救我啊,大將军救我啊……”
可惜,几个亲兵根本不给他太多反应时间,三下五除二就拽到了门口,然后……长刀出鞘,直接一刀將脑袋给砍了下来。
他惨叫声戛然而止!
朝堂之上,更是瞬间一片死寂!
唯有那毛驴,仍旧悠然自得“呃啊……呃啊……”著。
任天野四下看了看,大声道:“现在,它到底是马,还是驴?!”
“驴!”
散骑常侍站了出来,语气相当激烈,一副不怕死的模样:“这就是驴,就算是让我看一万遍,也是驴!”
任天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將军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看清楚了,这是驴,还是马?”
“驴,是驴,就是驴,这样的驴,我家里便有,如何能不认识,哼,任天野,你休想拿这么一头驴来糊弄我们!”
“很好很好!”任天野道:“本將军真是没有想到,在这朝堂之上,居然有如此多耳聋眼花之人。”
“既然如此,那也拖下去吧!”
两个亲兵立即过来,直接將人拖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就听到被砍头时的惨叫声,和刚才那位一样,响彻了整个金鑾殿。
眨眼之间,两个分不清到底是驴是马的大臣,已命丧刀下,使得,剩下的大臣们,绝大部分都战战兢兢了起来。
任天野一一扫过,又问道:“现在,还有谁,觉得此乃驴,而非马?”
无一人回应。
正当任天野觉得事情大定了,却又有人喊了起来:“这是驴,不是马!”
任天野看了其一眼,道:“本將军,再给……算了,不给你机会了。”
“来人,拖出去,砍了!”
那人是光禄大夫,比二千石,有顾问议论之职,本想著任天野会给一次机会,赶紧跳出来刷一下脸。
但,现在不给他机会了?
不是,怎么就不给他机会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