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擎月满脸苍白,却涌出倔强之色。
“不可能,我绝不允许任天野如此轻易得手,我手中还有底牌未使用,岂能让任天野脱离我的控制?”
“我点燃了火,就一定要控制住它!”
想到此处,她不再逗留。
趁著那些软骨头正想方设法如何討好任天野时,她大步离开,直往天牢而去。
走在路上,才真切的感知到。
才短短几日,京城內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街道之上,已不仅仅只有禁军,还有一部分閒散的蛮人,多半是那些守著御宸府的蛮人,趁閒出来购买。
而最多的,是任天野带来的北疆边军。
他们已成为了京都的主色彩。
或数人一队,或数百人一队,不是在巡逻,就是把守著京城內的各处要点。
偌大的京城,已成了北疆边军的后花园一般。
这让顾擎月心头微微一惊。
昨天任天野派人进城,她虽有关注,却並不清楚这些人的所有去向,现在才想了起来:“那任天野,不会派人把守了天牢吧?”
若任天野守住了天牢,那岂不是说,她用来拿捏任天野的底牌,就被任天野救走了。
她最后的希望,就要落空了?
念及此处,顾擎月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脚下速度愈快,往那天牢飞奔而去。
没多时,便到了天牢。
悬著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的落回了肚子里。
任天野,没有派兵把守天牢。
任国公,还在天牢中关著呢。
“哈哈哈,任天野,你智者千虑,也有这么一失啊!”
“没有救走任国公,你和在我手掌心,有何异?”
顾擎月心情瞬间畅快至极。
但也没有耽搁,立即让狱卒,將任国公给喊了起来。
“擎月,你,你又来看我了?”
“是不是能放我出去了?”
“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任国公年纪不算太大,和陆庆差不多,可现在的陆庆还是生龙活虎,他却形销骨立,浑身是伤,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