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洗漱,沈舒晚半扶半抱着迷迷糊糊的林野回了卧房。
林野本就微醺,又被她温柔缠磨,浑身发软没了力气,方才在公署里的精明沉稳荡然无存,只任着沈舒晚细细安排,被吃得彻彻底底,半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待一切平息,林野昏昏沉沉睡去,鬓发微湿,面色泛红,连动弹的力气都无。
沈舒晚起身理好衣衫,神色温雅如常,缓步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门缝,低声唤道:“春桃。”
春桃闻声立刻快步上前,不多时便端着一盆温水候在门口。
她双手将水盆递向沈舒晚,心头顿时了然。原来姑爷在下面呀,真不愧是小姐。
沈舒晚接过温水,声音清淡:“你退下吧,这里不用伺候。”
“是,小姐。”春桃恭顺地应声退下。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沈舒晚早已起身,端坐在书房内,细细安排的事宜,神色沉静,条理分明。
待到辰时,她看了看窗外日头,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账册,起身缓步回了卧房。
屋内暖意融融,林野正窝在被褥里,慢悠悠转醒。
她刚一动弹,浑身便泛起一阵难言的酸软,四肢百骸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林野懵了一瞬,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昨夜零碎画面一一涌上,她猛地僵住——
呃,这、这是被反压了?
她躺在床上,脸颊一点点烧了起来。
沈舒晚推门而入,见她一副呆愣愣的模样,唇角弯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缓步走到床边,轻声问道:
“醒了吗?该起来用早膳了。”
林野闻言,脸颊唰地红透,连耳尖都染了浅绯,难得扭扭捏捏地缩在被褥里,没有往日利落。
沈舒晚上前温柔扶她起身,伺候她梳洗更衣,动作细致又体贴。
林野浑身酸软只得由着她摆弄,自家夫人怎的这般腹黑记仇,不就是白日在公署放肆了些许,至于这般清算回来,把自己吃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心里吐槽归吐槽,被沈舒晚这般温柔伺候着,她没一会儿便丢了羞赧,又没皮没脸地往人身上赖,手臂环着沈舒晚的腰肢蹭了蹭。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下次定要找回场子,狠狠的让舒晚知道,自己的厉害!
二人一同移步膳堂用早膳,沈舒晚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时不时为她布菜,举止得体,半点看不出昨夜的强势。
用罢早膳,林野送沈舒晚回了书房,叮嘱她莫要累着,这才转身准备往理事公署去。
刚走出内院角门,便迎面碰上了端着水盆路过的春桃。
春桃见了她,只是抬眼时,那目光绕着她轻轻一转,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意味十足。
林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瞬间又热了,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在心里默默哀嚎:不过是昨夜一时失误、大意了而已,我明明还是很攻的好嘛!
她强自镇定地颔首示意,脚步匆匆便出了府门,只留身后一串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融进沈府清晨的温煦晨光里。
林野还满心盘算着寻回场子,却不知往后一段时日,她只能万般妥帖地捧着护着,一点放肆也不敢有——这场子,近期是多半是讨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