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都没想就把怀疑的目光对准了伏特加。
根本不知道我内心导演了一出大戏的伏特加凑近我的耳朵:“那个,你是不是?”
“嗯?”
伏特加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拿大哥的音响放咱女儿的歌了?”
我一呆。
伏特加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大哥本来是想听歌休息的,结果打开音响,听到的就是那首咱女儿的蹦迪曲。”
19。
糟糕,忘了把cd换回去了。
被琴酒发现我偷偷用他的高级音响放女团曲了。
放的还是那首奇吵无比,也就粉丝能靠溺爱听顺耳的,鲜少的我女儿她们团路人缘不好的歌。
我闭了闭眼,僵硬到转头都能发出咔哒咔哒声音地把脑袋转向琴酒,趴在吧台的上半身也动作缓慢卡顿如没上发条的上了年纪的机器人一样站直。
我努力抬起嘴角:“嘿嘿嘿,大哥,你听我狡辩。”
琴酒依旧面无表情:“我不想听。”
我试图商量:“要不您听一下呢?”
琴酒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我。
我双手食指在胸前怼啊怼,努力卖萌装可怜:“我只是收拾东西太累了,需要我女儿的维他命当动力。”
“光用手机放歌是可以,但是,没有那种感觉。”
琴酒嗤笑一声:“用我的音响就有感觉了?”
“那可不,一用音响就动力十足!而且嘛,我都搬过来了,也能有音响的使用权吧?”我笑出小梨涡,杏仁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大胆地说,“我难道不可以把大哥的家当成自己的家吗?”
听到我的大放厥词,连伏特加都暂时把眼睛闭了起来,不忍再看。
琴酒倒是很平静,他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努力对上他那寒凉如深潭一般的祖母绿色双眼,脸上的笑都渐渐僵硬起来。
难道猜错了?
琴酒垂眸,用着嫌弃无比的语气说:“下次用完把你的那堆东西都收起来,别让我再听到。”
20。
琴酒看似是放了我一马,但是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惴惴不安。
那种感觉很难说,反正就是,我很不安,也或许是樱花妹的常规技能吧,不安desu。
所以,在回到家后,夜深人静之时,我挪开了门口堵着的椅子,又解开了反锁,狗狗祟祟地走到了客厅。
果不其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坐着的琴酒。
黑暗的客厅里只有靠近琴酒那侧的落地灯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在点亮这个客厅和凑活着能看清大概之间,我选择了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