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蹲点的时候,伏特加都会偷偷眯一觉,琴酒却能一直盯着,都不需要咖啡提神,是真的神人。
琴酒不可置否地嗯了一声。
“是吧?”说中了,我得意地挑眉,“所以大哥还是早点去睡觉?工作什么的,只要你是我们组织的劳模,就根本做不完嘛。”
“你就是为了催我睡觉?说吧,还有什么事情。”琴酒一点也没被我温暖到,他的身体往后一靠,闭上眼睛,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唉,知我者,琴酒也。糖衣炮弹对琴酒真的无用,我撇撇嘴,老老实实地开口问:“那我可以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不爽吗?”
抢在琴酒开口前,我预判了他的否认:“别说你没不爽哦,我知道我做错了嘛,可是……大哥,你不止是因为我用了你的音响吧?”
我很明智地用的说法是“不爽”,因为我也知道,琴酒更不会承认自己生气,而且他要是真的生气了,应该直接把我骂一顿,而不是单纯的不开心。
而且,琴酒其实是个很大方的人,不至于因为我偷用他的音响就生气吧?再说了,他同意我搬进来,就该有我会用他东西的觉悟。
我又不是一个很有边界感还有礼貌的人,我可是黑衣组织的人!
琴酒的喉咙里溢出古怪的声音,有点像叹息,又有点像……我说不出来。
我疑惑地等着琴酒的回应,半晌,琴酒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却还是没有看我,他只是望着前方,轻声说: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会让你搬进来。”
21。
已无暇花痴琴酒现在有多帅,我直接给琴酒表演了一个呆若木鸡。
琴酒也很平静,他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倒是有点情绪,能看出来一丝微不可察的不解。
这很稀奇,毕竟这可是琴酒诶!!!
糟糕,难道是我之前猜错了?他是真生气了?气到都想把我赶出去了?
我想都没想就扑过去,用双手搂住了琴酒的手臂:“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不要啊!”
“不要什么?”琴酒甩,但没甩开,他拧了一下眉,大掌握住我的双手,想要把我的手挪下去,又因为我的过分尖叫,深吸了一口气,“闭嘴,不要叫。”
我瞪着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都要赶我出去了我怎么可能不叫?啊啊啊啊痛痛痛,痛死了!”
琴酒按耐住捂耳朵的冲动,估计是不想逼格降低,他冷声警告我:“不想让我弄痛你就不要碰我。”
听不进去这种警告,我满脑子都是我才享受了一天有电梯的公寓生活就要搬回去这一噩耗。
拜托,我昨天才搬过来诶!那么多东西,我这种低能量老鼠人按理说要搬好几天还要整理好几天的,我可是靠着搬到电梯房的动力和怕收拾慢了被琴酒扔回去的恐惧飞快一天内收拾好的。
结果琴酒还是要赶我回去?
那我昨天的努力算什么?
算我喜欢搬家吗?
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