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发传真的规划还是要停了,倒不是因为我搬到了琴酒家……
好消息,东京警方加强了对于辖区内的巡逻,尤其会调查疑似爆。炸物的物体。
坏消息,因为我弄巧成拙,反而让日本警方怀疑我和炸。弹犯是一伙的。
……这难道就是黑衣组织成员的宿命吗?灰原哀口中的黑衣组织的家伙都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什么的,怎么做好事也会被怀疑是大坏蛋啊!!!
偶然从来酒吧喝酒的卧底在警察系统的成员口中听说他最近的工作重点是排查警告日本警方的传真发送者时,我真的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并且又一次意识到了我真的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普通人。
但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抱歉,让帅哥领便当的事情,我做不到。
32。
没关系的,必要的时候,我可以不是开门英子,而是陆依萍。
就是表情包的那个写日记说“我不会被困难打倒”的陆依萍。
就算被怀疑和炸。弹犯一伙我也认了,既然迂回提醒没有用,那我就直接a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面前让他们小心小命好了。
而且十分幸运嗷,琴酒和伏特加11月初要去大阪出差,这意味着我有更自由的时间可以去蹲守和提醒他们两个。
为了欢送(?)琴酒出差,我甚至帮琴酒收拾了行李!
就是收拾好了之后,琴酒不识好英心,他告诉我他出门不用行李。
“啊?怎么会有人出门不用带行李???”我大为震惊。
琴酒看我就跟看狗一样:“我是去做任务,不是去旅游,带什么行李?”
我还是无法理解:“大哥你们不是要去很多天吗?什么都不带?换洗衣服都不带?”
哦,对了,说起换洗衣服……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的笑容不受控制地逐渐变态。
琴酒危险地眯起长眸,冷声叫着我的名字:“开门英子。”
我下意识:“到!”
“收起你的表情。”
我撇撇嘴:“哦。”
“从我房间里出去。”
我又撇撇嘴:“哦。”
琴酒不悦:“还不走?”
我撅起嘴,多少有点委屈地抱怨着说:“大哥你好歹带点东西吧?我辛苦在你房间里收拾了那么久的行李诶,你什么都不带,那算什么?算我是勤劳的小蜜蜂吗?”
太过分了,既然不用带行李,那琴酒怎么就眼睁睁看着我把衣服叠来叠去?他都不制止我的吗?
琴酒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我浑身发毛:“我就是想看看。”
我不明所以:“啊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