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开会,结束后我上去收拾残局,才装了一托盘的酒杯打算出去处理,坐在沙发上没走的贝尔摩德突然叫住我:“英子,等一下。”
“诶?”
“坐,我有话要问你。”
贝尔摩德只需要简单勾勾手,我就放下一切坐到了她身边,然后直接被她搂进了怀里。
呜呜呜贝姐,香香的!软软的!好喜欢!
我在心里发出感慨,嘴上也不受控制地发出享受的呼噜呼噜声。
就差小猫踩奶了。
贝尔摩德怀里有个我也很舒服,她那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长发,笑了一声:“小可爱抱着还是那么舒服,所有烦恼都没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得寸进尺地又蹭蹭,多吃了两口豆腐,还不忘甜甜地撒娇说:“那你多抱抱我!”
贝尔摩德笑了一声:“好。”
贝姐抱得我是真舒服,她抚摸的动作也很温柔,是妈妈是姐姐,真就让我放下了一切,开始昏昏欲睡。
但是,就在我快要与周公在棋盘两边面对面坐下了,一道充满魅惑的女声突然把我叫回了人间:“说起来,我还真羡慕琴酒,是不是可以每天都抱着你呢?”
检测到关键词,我的眼皮子一激灵地就睁开了。
“啊?大哥吗?”
“对啊,小可爱最近和琴酒关系好像不错呢。”贝尔摩德长指绕起我的头发,“你们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理论上,虽然没有睡到琴酒,但是亲过琴酒也能至少打败黑衣组织99%的人了,这种事情按照我的性格,都应该昭告天下,甚至是发红鸡蛋的那种。
但是估计我前脚跟人说了,都不用是别人,哪怕是伏特加,琴酒都能在鸡蛋煮熟之前直接把我弄死。
我早就看出来琴酒的意思咯,我也跟琴酒保证过,既然保证了,那就算是贝尔摩德,也不能说的!
我沉吟了片刻,认真地说:“我和琴酒大哥吗?我和琴酒大哥啊,就如同兄妹一般!”
其实我更想说是如父女一般,毕竟大哥给的安全感真的很daddy。不过这样说的话,传到琴酒大哥耳朵里,估计会变成我嫌弃他头发白年纪大……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黑衣组织传流言时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能力。
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确实是兄妹。
不过是会打啵的兄妹而已,没见过吗???
“噗嗤。”贝尔摩德抬起头,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包厢里的黑衣男人意有所指地露出微笑,“琴酒你听到了吗?”
我瞬间僵硬。
我一顿一顿地从贝尔摩德怀里抬出脑袋,果然看到了沉着脸看着我们两个的银发男人。
我真服了,这算是什么偷听人者人恒偷听之吗?
这样下去,我真的建议黑衣组织就此改名偷听组织。
呼,幸好我说的都是真的——至少按照琴酒的人设要求,没有说出琴酒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琴酒肯定满意的不得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脸色这么差,身边还冒着黑气?
嗯……一定是因为贝尔摩德她居然在跟我打听琴酒的私事了,琴酒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