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吃醋啦?”我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放心啦,我和伏特加跟我们的宝贝女儿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的另一只手比了个爱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们。”
“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他拍开我的手,语气带着点嫌弃:“蠢货,我问你这个了?”
但搂着我的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把我往怀里又按了按,估计是错觉吧,怎么感觉他有点把我和伏特加隔开的意思呢?
绝对是错觉了。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46。
时间一点点接近零点。外面的夜空开始隐约传来烟花升空的闷响。
出息了,往年,最晚就是这个时间,琴酒的手机总会不识趣地响起,不是有紧急任务,就是有突发状况,我们三个的跨年夜总是不够完满。
但是今年,琴酒的手机屏幕一直暗着。
当时针和分针在表盘上重合,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激动的新年倒计时,窗外炸开绚烂的烟花光芒时,琴酒的手机,依旧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伏特加高兴地站起来,又开了一罐啤酒:“大哥,英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也从琴酒怀里跳起来,和他碰了碰杯,又和琴酒碰了碰杯,“今年难得没有任务打扰,好兆头!”
为了庆祝这个好兆头,我们又凑在一起喝了会儿酒,直到伏特加觉得自己有点上头,为了避免在地毯上将就一夜,他果断选择了回去拥抱自己的大床。
关上门,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和琴酒两个人。
我走回客厅,看到琴酒还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空酒杯。他似乎有些出神。我拿起酒瓶,又给他补了一点威士忌。
放下酒瓶,我干脆就着他刚才用过的杯子,也喝了一小口。
“喂,阵,你用过的杯子,间接接吻哦。”我晃着杯子,故意调侃他。
他转过身,接过杯子,却没有再喝,只是垂眸看着我。
我忽然发现,他冷白的皮肤上,眼尾似乎有些泛红,眼神也比平时要……朦胧一些?呼吸间带着明显的酒气。
难道……他醉了?
上次他醉是什么时候来着?
“阵?”我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如果是和当初一样的醉意,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问到答案?
没等到我下一步试探,琴酒放下酒杯,捧住了我的脸,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和薄茧,摩擦着我的皮肤。
“英子。”他低低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意和某种压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