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让普拉米亚加入黑衣组织的争论因为boss的拍板而告一段落,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平静。
但是我的心却揪起来了。
我纠结要不要掺和进那个小队对普拉米亚的诱捕中,如果要掺和,估计就只能找机会让他们出现在那栋大楼附近,然而……我并不知道那栋大楼在哪里,我也似乎也没有借口让警校组的五个人都出现。
而且也一定要他们都在场配合才行,普拉米亚真没那么好对付。
我还纠结……
按照原剧情的话,今年会同时牺牲两个人,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的便当差不多是解决了,毕竟炸弹犯都关起来了,可是诸伏景光的暴露呢?
可恶啊,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干啊?
我真的已经被琴酒惯得有什么事情都下意识想到他了,就像刚才,我都开始思考怎么让琴酒帮忙干掉普拉米亚了。
但是不可能的,按照琴酒的性格和处事原则,他既然判断普拉米亚是个麻烦,那么组织就绝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瓜葛。他也更不会因为我说我担心普拉米亚会伤害到其他人这种可笑的理由而出手呢,他可是琴酒,他不觉得我圣母得完全不像黑衣组织的人而怀疑我,都得是靠我们两个的感情了。
我根本不会让他知道。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来,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含糊道:“没什么……就是在想,晚上吃什么。”
琴酒似乎没有起疑,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习惯的纵容。
“随你。”
59。
“你确定?”我穿着一件毫不起眼的深灰色连帽衫,头上压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说话间用手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把自己的脸完全藏进阴影里。
“你要是不放心,我就提前帮你解决了他。”电话另一端传来阴冷的声音,隐隐还有点兴奋,“每天都要想办法'照顾'他也挺累的。”
我嘴角抽了抽:“你自己杀人瘾犯了可别找借口找到我身上。做事情小心点,别暴露了,警察那边和组织那边都一样。”
草草聊了几句,我挂断电话,低头盯着地面上自己被斜阳拉得细长的影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不得不说,我还真的有点动心来着。
哪有千日防贼的意思,与其动不动就突然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出狱报复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似乎还不如直接……
不是,这真的不能怪我狠心恶毒吧?这不本来就是黑衣组织成员的人设吗?再说了,千怪万怪,不是应该怪那家伙并没有被判死刑吗?那担心他越狱或者提前被释放不是很正常?而且这家伙还是自制炸。弹的混蛋,他就算按时熬到了出狱年龄,不是也能再做炸弹?
——要不让人把他爪子废了吧。
——这也算没杀人吧?
——光废爪子会不会不太够?
“英子?你找我。”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同时响起的还有熟悉的男声,声音里有一点淡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