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俩相视一笑,碰了碰香槟杯,像是签订了一张无形的契约,月光为她们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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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侄俩侃侃而谈,喝了不少酒。等江黎回房间时,脚步已经有些虚浮,可意识还是清晰的,她还记得杜诗瑶莫名其妙的凶她,嗯,有点记仇。
杜诗瑶心烦意乱的度过了一下午,最后还是忍不住在深夜给江黎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接,她着急之余还很后悔,江黎不回她的信息,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会不会真的生气了,在身边的话还能哄哄,这相隔一千多公里该怎么办。
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那一刻江黎接起了电话,“喂。”女孩的声音有些慵懒,但又听不出情绪,就像是接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一般。
“你是睡了还是喝了?”杜诗瑶怎么听都觉的有些不对劲,这个时间江黎应该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书才对,难道还在生气?
江黎老老实实的点头,然后想起杜诗瑶看不见,开口说道:“跟我姑姑喝了点酒。”
哦,跟姑姑喝酒,不是出去鬼混就好,“喝酒伤身,还是少喝的好。”她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过了一会没听到女孩的声音,她又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怎么不回我的信息。”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江黎又有点委屈。她的意识还清醒,但还是借着酒劲说道:“嗯,生气,你凶我,明明是你让我玩辅助的,打不过还要怪我。”女孩越说越委屈,因为喝了酒,声音不仅慵懒还有的奶乎乎的。
杜诗瑶听到女孩这几乎与撒娇无异的声音恨不得把命给她,真想抱着江黎猛猛亲。她顺着说道:“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嘛,我以后不这样了,再也不凶你了。”
江黎才不信,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哼,我才不信你,你老是凶我,而且是没有前兆的凶,就像。。。”就像我妈一样,只是后半句江黎没说出口,这是她的噩梦。
就像,就像什么?“怎么不说完,像什么?”杜诗瑶好奇的问道,还有谁也会这样凶江黎吗?江黎那么好欺负?
“就像土拨鼠。”江黎补充道,杜诗瑶一发脾气她就会想到那个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然后像是被戳到了哪根神经一样倒在床上笑个不停。
杜诗瑶一脸无语,这小呆瓜喝多了吧,都冒傻气了,“你才像土拨鼠。”杜诗瑶反驳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我看你智商都喝下降了。”
江黎停止笑声,小声的嘟囔道:“你才冒傻气,我智商还在的。”
杜诗瑶被江黎这可爱的模样萌到,“是吗?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最多只有三岁,跟小孩一样。”
“我十八岁了,已经不是小孩了。”江黎反驳道。
杜诗瑶翻了个白眼,无奈又宠溺的问道:“那你说说,你哪里不像小孩了,我看你跟小孩没区别。”
“小孩不会跟你做爱。”江黎皱眉说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江阮端着一杯蜂蜜水站在门口,她听到了江黎刚刚说的话,但只听到最后两个字。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江黎今天晚上给她的惊吓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有更炸裂的,江阮一副世界崩塌了的模样愣在原地。
江黎这才注意到门口有个人影,坐起来一看,江阮这幅呆若木鸡的模样显然是听到了她刚刚说的话。姑侄俩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脸上的尴尬,谁都不敢说话。
“嗯?”杜诗瑶没听到女孩的声音,以为电话挂断了,拿下手机一看屏幕上还是江黎的名字,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姑。。。。。。姑姑。”江黎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这下死了,江阮会不会觉得她很随便啊。
啊!时光能不能倒回去啊,江黎欲哭无泪。
姑姑?杜诗瑶捂着嘴。完蛋了,江黎的姑姑刚刚听到她们说话了吗?啊!羞愤欲死,她姑姑会不会觉得她们太放荡啊。
面还没见过,第一印象就已经崩塌了,杜诗瑶也有点想死。“你和你姑姑先聊,我们明天再聊。”杜诗瑶来不及等江黎说话就挂断了,然后捂着小心脏安抚自己。
江阮把蜂蜜水塞在侄女手里,“趁热喝了,早点休息。”
江黎尴尬的满脸通红,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尴尬的吗?虽然说她和江阮都比较开放,而且无话不谈。可是刻在骨子里的性羞耻还是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江阮表面维持着淡定的假面具,实际上离开的脚步还是遮掩不住她内心的慌乱,江阮内心尖叫:我的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