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老婆!你毛手毛脚的干什么!”
张昊天不满地瞪了苏雅一眼,转头又对路凡堆起笑脸。
“兄弟別介意,女人家,饿昏头了。”
路凡把保温箱放在桌上,直接掀开盖子。
那一瞬间,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鲜红的肉卷码得整整齐齐,红白相间的纹理泛著油润的光泽。
旁边,一瓶还没开封的飞天茅台,红飘带格外刺眼。
“咕嚕。”
一声巨大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张昊天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就是肉!
真正的肉!
“我的天……兄弟,你这也太实诚了!”
张昊天搓著手,想去摸那瓶酒,手都在抖。
“快!老婆!装死啊?赶紧拿去厨房装盘!”
他一把抄起保温箱,重重塞进苏雅怀里。
苏雅被撞得踉蹌了一下。
箱子上还带著路凡手掌的余温,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刺痛。
她死死咬著嘴唇,抬头看著张昊天。
眼神里全是绝望和求救。
別让他留下来……求你……
张昊天看都没看她,不耐烦地挥手:“去啊!磨蹭什么!”
路凡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
他看著苏雅摇摇欲坠的背影,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噠、噠。”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
苏雅浑身一颤,抱著箱子逃也似的衝进了厨房。
……
十分钟后。
铜锅翻滚,牛油的香气霸道地占领了整个房间。
“来!兄弟!走一个!”
张昊天举著满满一杯茅台,脸已通红。
酒精和油水下了肚,他那股指点江山的劲儿又回来了。
“路凡兄弟,真的,哥哥我看人很准,你这人,实在!”
他一只手搭在路凡肩膀上,喷著酒气。
“只要咱们拿下那个仓库,哥哥我绝不亏待你!”
“给你弄套大平层!再配个盘儿靚条儿顺的女秘书!”
路凡脸上掛著憨笑,连连点头。
“那感情好!都听张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