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天,你少喝点吧,你身体才刚好。”
“你闭嘴!”
“你懂个屁!”
张昊天正说到兴头上,
被她这么一打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滚一边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娘们!
没看我跟路兄弟谈正事吗?別在这碍手碍脚的!”
他一把推开苏雅,指著酒瓶。
“去!给路兄弟把酒满上!好好伺候著!”
“路兄弟,別理她,咱们继续喝!”
苏雅跌坐回座位上,心也跟著凉了半截。
但这点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看著张昊天那张因为酒精和自大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
这就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丈夫。
再看看路凡。
路凡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猴戏。
苏雅的心,彻底凉了。
她默默地坐回原位,垂下头,不再说一句话。
路凡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
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路凡。
那个男人正一脸憨厚地笑著,认真地听著张昊天吹牛,
还不时地点头附和,仿佛桌子底下那个正在她腿上游走的东西,跟他毫无关係。
苏雅想躲,可那只脚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
她不敢有任何大动作,怕被张昊天发现。
桌面上,路凡继续恭维著张昊天,不停给他倒酒。
“张总威武!这杯我敬你!”
“来!干了!”
张昊天豪气干云地举杯。
桌子底下。
路凡的脚,顺著苏雅的小腿,缓缓向上。
隔著一层羊绒裤,那触感却清晰得可怕。
苏雅的呼吸,停滯了。
她想躲,可双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