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们知道,“百吨王”的外壳是航天级合金。
还能释放万伏高压电。
不知道这两位“拆迁办”的同志,会不会哭出来。
“笑什么?”
对面的陈刚皱眉,看了他一眼。
都要去送死了,这人还能笑得出来?
路凡收起终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没什么。”
“家里进了几只老鼠。”
“正愁没人给我的防御系统做实战测试。”
“这不,志愿者这就送上门了。”
陈刚:……
疯子。
这人绝对是个疯子。
……
运兵车车厢內。
空气浑浊,混合著汗臭味和枪油味。
士兵们抱著枪,身体隨著车身的顛簸摇晃,没人说话。
路凡坐在角落。
手里拿著一块鹿皮,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反曲弓。
弓身漆黑,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微微搏动。
陈刚坐在他对面,肩章上的两槓一星有些磨损。
他盯著路凡看了很久。
“路凡。”
陈刚开口,声音沉闷。
“这次去西区,九死一生。”
“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不是去送死,是为了身后几万张嘴。”
“是为了这个国家最后的火种。”
路凡手里的动作没停。
鹿皮滑过弓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陈长官。”
路凡抬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种动员大会的话,留给你的兵听。”
“我只认交易。”
他收起鹿皮,手指弹了一下弓弦。
嗡。
声音清脆,透著杀意。
“晶核归我,人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