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找的我。”
路凡的眼神,微微一动。
“哦?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快不行了。”
萧战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当时我们军方也暗中调查过。”
“情报显示,他確实是癌症晚期,医生说,活不过一个月。”
“他主动提出,把天鸿集团名下所有的食品厂,全部交给国家。”
“只求我们,能在他死后,保护好他那个唯一的儿子,周恆。”
癌症晚期?活不过一个月?
这都过去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吧?
萧战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
“当时基地初建,百废待兴。”
“军方人手严重不足,根本管不过来那么多工厂。”
“而且……我一直觉得周天鸿这人,虽然是商人,但风评还算正派。”
“谁能想到,他竟然在背后搞这种名堂!”
路凡弹了弹菸灰。
问题,来了。
“那现在,天鸿集团到底是谁在当家?”
“周天鸿,到底是死是活?”
一句话,问到了关键。
萧战也愣住了。
对啊。
那天鸿集团,现在到底听谁的?
是那个看起来像个变態艺术家的周恆?
还是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萧战脑中闪过。
他猛地抬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
“陈刚!”
“在!”
陈刚立刻立正。
“马上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