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不功劳的,无所谓。”
“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动手?”
萧战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
“就从接管食品厂开始!”
。。。。。。
別墅里,灯火通明。
装修得像皇宫一样。
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
周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穿著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优雅地品著红酒。
他看到被架进来的沈月华,眼睛亮了。
“放开她。”
他挥了挥手。
两个大汉鬆开手,退到了一旁。
沈月华踉蹌了一下,站稳身体。
她警惕地看著周恆,一步步向后退。
“別怕。”
周恆站起身,朝她走来。
脸上,带著温文尔雅的笑。
“我只是想请你来,欣赏一下我的收藏品。”
他指了指墙上掛著的一幅画。
正是高翔卖给他的那一幅。
“你看,这幅画,多美。”
“但它,是死的。”
周恆走到沈月华面前,伸出手,想去触摸她的脸。
“而你,是活的艺术品。”
沈月华猛地一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请你自重!”
周恆的手,停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玩味。
“有个性,我喜欢。”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
“果然,每件完美的艺术品,在被收藏之前……”
“总要先去除掉,那些多余的包装。”
绝望中,沈月华的脑海里,闪过路凡那张霸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