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烟尘,像捏碎一个核桃般,轻描淡写地终结了她所有的噩梦。
那种绝对的力量。
那种碾压一切的掌控感。
让她恐惧,也让她……无可救药地上癮。
高翔死了。
那个她爱过的,满口艺术的男人,早就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个被力量吞噬的疯子。
而眼前这个男人……
是强盗,是恶棍,是魔鬼。
但,也是神。
是这个地狱里,唯一能给她安全感,让她顶礼膜拜的神。
沈月华缓缓抬起头。
眼里的怯懦和挣扎,一点点褪去。
最终,变成了一种豁出去的,近乎虔诚的决绝。
她伸出颤抖的,属於艺术家的纤细双手。
不是去抓路凡的胳膊。
而是绕过他精壮的腰,直接,解开了他腰间那条唯一的浴巾。
“我想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颤音。
“从今天起,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我的艺术,我的身体……”
她顿了顿,抬眼看著路凡,补充道。
“还有……我的灵魂。”
路凡笑了。
不愧是艺术家。
这觉悟,就是他妈的高。
“很好。”
他扔掉毛巾,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柔软大床。
“你是美术老师。”
“那今晚,就给我单独辅导一下。”
沈月华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搂住路凡的脖子,羞耻地把脸埋进他滚烫的胸口。
路凡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著一丝邪气的笑意说道:
“教教我,什么叫……真正的人体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