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拼一把。”
白清霜咬牙,眼中闪过赌徒般的狠厉。
“集合所有战斗人员,带上所有的土製炸药。把那两门没良心炮也拖上。”
“可是首领,那是四级……”
“我们没得选!”
白清霜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颤。
“七天后交不出东西,那男人真的会走。到时候,不用冰魔动手,这几百號人饿也饿死了!”
风雪如晦。
安平基地的精锐倾巢而出。
顾小暖缩在最后那辆皮卡里,手里紧紧攥著那张黑色的联络卡,眼神阴鬱地盯著白清霜挺拔的背影。
拼命?
傻子才拼命。
……
下午六点,天色惨白如纸。
百吨王內,恆温26度。
路凡手里捏著一张二万,隨手打出去:“胡了,清一色。”
顾倾城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抱枕里:“路凡哥哥你出老千!怎么把把都是你贏?”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路凡笑眯眯地把顾倾城脸上最后一块乾净地方贴上纸条。
“愿赌服输,今晚你是『女僕,记得换那套带铃鐺的。”
正闹著,
基地大门处,传来震天的哭声。
“哟,回来了。”
路凡把麻將一推,走到窗边,往下瞟了一眼。
惨。
真惨。
出去的时候五辆车,回来就剩两辆,还是被拖回来的。
车身上全是巨大的爪痕,像被什么史前巨兽当成了磨牙棒。
顾小暖灰头土脸地跳下车,虽然没受什么伤,但腿肚子还在转筋。
“快!医生!医生死哪去了!”
后车厢里。
白清霜被人搀扶著下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背上一道恐怖的抓痕,深可见骨。
伤口周围,並没有鲜血喷涌。
而是覆盖著一层诡异的青色冰霜。
“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