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坑入口。
到处都是冰雕。
不,是冰尸。
一个倖存者,保持著逃跑的姿势。
脸上的表情,是活活嚇死的。
旁边,一头变异鬣狗,张著血盆大口。
也被冻成了冰坨子。
栩栩如生。
队伍里,一片死寂。
接著是压抑的乾呕声。
“我……我的妈呀……”
“这……这他妈是人能来的地方?”
没人敢再往前走一步。
连老黑那种老兵油子,脸都白了。
“路先生,车下不去。”
白清霜走到路凡身边,看著陡峭的岩壁,脸色难看。
重型车辆根本无法通行,只能徒步攀岩下去。
“那就让人在上面守著。”
路凡从车上跳下来,背上背著那把標誌性的雷弓,腰间掛著唐刀【斩业】。
他扫了一眼白清霜身后那些冻得瑟瑟发抖的精锐。
“这种级別的战斗,人多没用,只是送菜。”
路凡走到白清霜面前,低头看著她。
“你跟我下去。其他人,留守接应。”
“就……就我们两个?”白清霜一愣,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孤男寡女。
深入地底。
这让她本能地想起了这几天在百吨王里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怎么?白首领怕我把你吃了?”
路凡似笑非笑地逼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还是说,你觉得带著他们,我们能在那头畜生手底下活下来?”
白清霜咬著嘴唇,看了一眼那些明显鬆了一口气的手下。
確实。
面对四级变异兽,这些人去了也是炮灰。
“好,我跟你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