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著绳索上攀。
风硬如刀。
白清霜打了个哆嗦。
作战服的扣子崩飞两颗,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冻得发青。
路凡停下。
拉开拉链,脱下自己的衝锋衣。
带著他的体温和菸草味。
“穿上。”
语气不容拒绝。
白清霜愣住:“那你……”
“废话。”
路凡直接將衣服罩在她身上,伸手拉上拉链。
指尖划过她的锁骨。
白清霜身子一僵,呼吸乱了。
“男人火气大,冻不死。”
路凡把拉链拉到顶,遮住春光,又帮她理了理领子。
动作自然,带著一股霸道丈夫的味道。
白清霜缩在宽大的外套里。
全是他的味道。
这味道钻进鼻腔,包围她,让她腿软。
心底那块冻了多年的坚冰,咔嚓一声,碎了一地。
……
崖顶。
老黑等人脖子都等长了。
“上来了!”
有人大喊。
两道身影翻上崖顶。
眾人一拥而上。
结果一看,全傻眼了。
路凡脸色是差点,但站得笔直。
反观自家首领。
裹著路凡那件標誌性的黑衝锋衣,脸颊緋红,眼神水润。
躲在路凡身后,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这……猫腻大了去了。
“路爷威武!”
老黑是个老油条,眼珠一转,立马露出个“懂的都懂”的坏笑。
“下面那动静,我们还以为……”
“以为我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