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把两人之间那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捅得稀烂。
更要命的是……
生日?
白清霜死死盯著那颗蓝宝石,眼眶瞬间红了。
今天是几號?
十二月初八?
真的是生日。
末世三个月,活得像鬼,谁还记得日子?
连她自己都忘了。
“你……你怎么知道?”
眼泪不爭气,砸在桌面上。
路凡没解释。
难道告诉她,是你那傻儿子为了討好我,把你们全家户口本信息都卖了?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戴上。”
白清霜乖顺低头。
长发撩起。
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
因为长期操劳,锁骨瘦得明显。
微凉的银链贴上皮肤。
紧接著。
路凡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后颈。
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慄。
咔噠。
扣好了。
路凡没鬆手。
从身后环住她,双手撑在桌沿,把她整个人圈在领地里。
下巴抵著她的肩窝。
热气喷在耳垂上。
“喜欢么?”
白清霜死死攥著那枚冰凉的吊坠。
眼泪决堤。
这哪里是喜欢。
这是救赎。
什么首领的威严,什么寡妇的矜持。
统统见鬼去吧!
这几个月,她扛著几百张嘴,扛著儿子的未来,把自己活成了铁人。
哪怕深夜,也不敢露出一丝软弱。
没人把她当女人。
只有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