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融化。
铁水滴在他的手背上。
“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衝出喉咙,一股恐怖的气浪轰然炸开。
轰!!
水泥广场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最前面的十几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七八米,摔在雪地里不动了。
焦糊味。
肉被烤熟的味道,混著臭氧味,瞬间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全场死寂。
只有电流在地面上乱窜的“滋滋”声。
“吵死了。”
声音很轻。
没用扩音器,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僵硬地转动脖子。
百吨王的车顶。
路凡单手拎著那把造型夸张的复合弓,弓弦上还缠绕著没散去的紫电。
长风衣,军靴,纤尘不染。
和这群满身泥污、屎尿横流的暴民相比,他乾净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神。
路凡没看那群人,正在慢条斯理地调整手套。
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路……路凡……”
有人牙齿开始打架。
人的名,树的影。
这是单杀五级巨猿的凶神。
路凡一步踏出。
十几米的高度,没用绳索,直接跳了下来。
咚。
军靴落地,溅起一圈雪尘。
他往前走了一步。
哗啦。
几百號人齐刷刷退了一步。
“接著闹啊。”
路凡嘴角掛著笑,眼神却没一点温度,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玀。
“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那个手被烫烂的汉子跪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但还是仗著人多,咬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