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小对他百依百顺、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妈妈。
那个为了他能在大冬天去冰湖里摸鱼的女人。
现在,要查他?
要为了这群贱民大义灭亲?
“妈!你疯了?!”
顾小暖尖叫,嗓音尖锐得刺耳,直接破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是你儿子!我是顾家唯一的种!”
“你为了这帮贱民?为了討好这个野男人?你要搞死我?!”
“闭嘴!!”
白清霜衝过去。
扬手。
啪!
耳光清脆,响彻大厅。
顾小暖被打得踉蹌两步,捂著脸,懵了。
紧接著,脸上的肌肉开始疯狂扭曲,五官挪位。
恐惧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怨毒,还有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义!
查?
绝对不能查!
那些秘密要是曝光了,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猛地把手伸进怀里。
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格洛克。
枪口没对准路凡。
他知道打不过。
枪口一转。
冰冷的金属,死死顶在白清霜的太阳穴上。
“別逼我!!”
顾小暖嘶吼,唾沫星子喷了白清霜一脸,整个人处於一种癲狂的亢奋状態,眼珠子红得要滴血。
“都给我滚开!!”
“谁敢过来,我就打死这个贱人!!”
全场譁然。
儿子拿枪指著亲妈?
这就是传说中的“鬨堂大孝”?
白清霜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