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铁钳般卡住了他的脖子。
把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双脚离地,乱蹬。
脸瞬间憋成猪肝色。
顾小暖脑瓜子嗡嗡作响。
剧本不对啊!
吃了洗髓丹,练了《星辰吐纳术》,体內那股气乱窜得跟高压锅似的,感觉一拳能打穿钢板。
按理说,这一拳下去,路凡就算不死也得跪下叫爸爸。
怎么现在自己跟只瘟鸡似的被拎著?
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这就是差距?
“傻逼。”
路凡鬆手。
咚。
顾小暖瘫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嗽,咳出的全是黑血,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信念崩塌比肉体疼痛更折磨人。
“老黑。”
路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眼神扫过顾小暖那张惨白的脸,透著一股猫戏老鼠的恶趣味。
“带路,去顾少房间。”
“既然顾少说没拿物资,那咱们就去参观参观,也好还顾少一个清白。”
听到“房间”两个字。
刚才还像条死狗的顾小暖,突然诈尸般弹了起来。
眼底全是惊恐,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绝望。
“不行!!”
这一嗓子,比刚才杀人时还悽厉,嗓子都破了音,简直像是在啼血。
“谁敢去我房间!那是我的隱私!!”
“我不准你们去!!”
顾小暖手脚並用爬过来,想去抱路凡的大腿,却被路凡嫌弃地一脚踹开。
他慌了。
彻底慌了。
比刚才拿枪指著白清霜还慌一百倍。
房间里確实没物资。
但藏著比物资更要命的东西。
要是让白清霜看见那一幕……
他寧愿现在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