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少得可怜,该遮的地方半遮半掩,不该遮的地方全是鏤空薄纱。
“穿上,让我看看。”
路凡命令道。
白清霜看著那套羞耻度爆表的衣服,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这也太……
“怎么?不愿意?”
路凡挑眉,手指顺著她的脖颈向下滑,停在她胸口。
“不……我穿。”
白清霜咬著嘴唇,当著路凡的面,解开了睡裙的带子。
丝绸滑落。
几分钟后。
一个又纯又欲、高贵与淫靡完美结合的“女帝”跪在路凡面前。
“陛下……”
路凡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前世那个高不可攀,连他仰望资格都没有的白帝。
此刻却穿著情趣战袍,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路凡体內的暴虐因子疯狂躁动。
“今晚,好好伺候朕。”
……
次日清晨。
百吨王轰鸣著驶出安平基地。
路凡神清气爽。
车厢里的其他几个女人,都顶著淡淡的黑眼圈。
昨晚动静太大,堡垒隔音虽然好,但架不住某人叫得太惨烈。
“前方十公里,有狼群。”
路凡看著雷达上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全体下车,实战演练。”
“啊?又来?”
顾倾城哀嚎一声,抱著土豆不撒手。
“少废话。”
路凡一脚剎车,“不想死在路上,就给我滚下去练。”
这是一群变异恐狼。
体型不大,但速度极快,狡猾得像鬼,还懂得团队配合。
路凡没下车,甚至点了一根烟,就在驾驶室里看戏。
“苏雅!你的冰墙是纸糊的吗?左偏三十度!把它们往沟里引!”
“林若溪!別盯著那只小的打!三点钟方向那只独眼的才是头狼!轰它!”
“顾倾城!你手里拿的是狙击枪不是烧火棍!別让它们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