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水泥里跋涉。
无形的剑气在他身上划开一道道细小的血口。
鲜血刚渗出,就被更强的压力蒸发。
“呵。”
路凡咧嘴一笑。
体內神象镇狱劲轰然运转!
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与那无形剑气激烈对撞。
终於。
他走到了门前。
在眾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伸出手,按在了那扇冰冷的青铜石门上。
嗡——!!!
万千剑痕,在这一刻,齐齐亮起!
那不是金色,不是蓝色。
是纯粹到极致的,代表著终结与死亡的惨白!
光芒匯聚。
一个手持长剑的孤高虚影,在门前缓缓凝聚。
看不清面容,但那股遗世独立的孤傲,仿佛要將天地都斩开。
杀意。
凝练到极致的杀意,瞬间锁定了所有人。
林若溪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杀意撕碎了。
剑客虚影,动了。
它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剑。
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起手式。
路凡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完了。
躲不开。
这一剑,已经锁死了过去、现在、未来。
似乎在它抬手的瞬间,自己……就已经“死”了。
就在这必死的瞬间。
一股蛰伏在他气血深处的气息,像是感应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沧月留下的。
平日里这玩意儿跟死了一样,怎么撩拨都没反应。
此刻,面对这股就连神象镇狱劲都扛不住的必杀剑意。
它,动了。
此时。
那把即將落下的剑,停住了。
不,是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