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刀劈出,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
腿鞭横扫,带起的劲风重如山岳。
虚影也不再留手。
剑光如泼墨,泼洒向四面八方,封死了路凡所有腾挪的空间。
砰!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白色的气浪。
没有花里胡哨的异能对轰。
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技巧与力量的生死相搏!
路凡越打越兴奋。
原来是这样!这老鬼的力量不是线,而是面!
他脑海中,之前被吊打的画面疯狂闪回。
我的力量太“死”,他的“意”是活的!
他开始不再硬碰硬。
而是用那股新生的剑意,去“切”,去“割”!
去切断虚影剑招中力量流动的轨跡!
“哈!”
路凡一声爆喝,抓住虚影一记横削的瞬间。
他不退反进,硬生生用肩膀抗住剑鞘的拍击。
整个人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滑进了虚影的怀里。
贴山靠!
轰!
这一撞,路凡將全身的气血、精神,连同那股一往无前的剑意,全部押了上去!
砰!
虚影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命中,第一次被结结实实地撞飞出去。
在空中飘出十几米,才缓缓落地。
路凡也踉蹌著后退好几步,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下巴滴落。
但他站住了。
爽!
路凡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战斗,比睡女人还他妈带劲!
他抬头看向虚影,重新摆开架势。
“再来!”
然而。
虚影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