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寸,骨骼错位的剧痛都让他冷汗直流。
他动作僵硬地从兜里掏烟,手抖得差点没拿住。
最后用两根手指夹著那根压扁的香菸,塞进嘴里。
点火的手,抖了两次才成功。
“呼——”
蓝灰色的烟雾吐出,遮住了他眼底的算计。
夜宸和剑魔那两个老鬼都对“沧月”讳莫如深,那这张虎皮,不用白不用!
路凡往前走了一步。
他调动体內神象镇狱劲,故意將沧月的气息,泄露出一丝。
“这……这是……”
乾尸原本不可一世的气场瞬间乱了!
他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半步。
那双诡异的重瞳死死盯著路凡,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恐怖。
“沧……沧月大人?!”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沙哑中带著颤抖。
“不可能……那位早已陨落……不对!这气息做不得假!是本源的气息!”
路凡心里一喜。
赌对了!这老鬼果然怕那个女人!
既然怕,那这戏就好唱了。
路凡弹了弹菸灰,也没否认,只是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既然认得,还不把那只爪子收起来?”
他指了指乾尸那只还抬著的手。
乾尸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锁死空间的威压也隨之消散。
眾女顿觉身上一轻,大口喘息,惊疑不定地看著路凡。
林若溪第一个反应过来,但她没动,只是死死捏住匕首,手心全是汗。
这混蛋……又在玩火!
別回头……千万別让他看到我们的担心,那会成为他的破绽……
路凡走到乾尸面前三米处,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的神魔。
“十万年了。”
路凡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沧桑得像个活了几个纪元的老妖怪。
“躲在这里装死,倒是让你们躲过了一劫。”
他在套话。
乾尸乾枯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內心正在经歷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