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带著哭腔。
“防御符文只激活了不到百分之三,主炮能源链路是断开的!”
“我们现在的能量,只够让这座城『飘著!”
“连最基础的能量护盾都撑不起来!”
白清霜的声音都在发颤。
大殿內,一片死寂,只有顾倾城压抑的抽泣声。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打破了绝望。
路凡走到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那些囂张扭动的血色锁链。
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那眼神,是野兽盯上猎物的兴奋。
“靶子?”
“老子现在,就是这片雪原上最大、最亮的诱饵。”
“就怕来的鱼不够多,不够肥。”
他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都站稳了,好戏……才刚开场。”
与此同时。
十公里外,荒山之巔。
夜宸鬆开手。
一头七级裂地熊王乾瘪的尸体,从他手中滑落。
尸体摔在地上,化为飞灰。
他打了个嗝,一股混杂著暴戾气息的黑烟从口中喷出。
“呸。”
夜宸眉头紧锁,眼神阴鷙。
“杂质太多,污了本座的魔元。”
“这时代的生灵,真是废物。”
他用雪擦了擦手,脑子也彻底冷静下来。
那天在地宫,確实被那股气息嚇破了胆。
沧月……那个女魔头的名字,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噩梦。
可现在……他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真是那个女人甦醒,別说他,整个地宫都该在瞬间化为齏粉。
自己怎么可能跑得掉?
“他在虚张声势?”
夜宸的脸皮猛地一抽。
那个小子,在用某种信物,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