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还未落地,就已变成三团飞灰。
相比於两人的大开大合。
苏雅安静地站在舱门边缘。
她手中的【霜语者之弓】拉开如满月。
弓臂之上,並无弓弦,也无箭矢。
只有一根由极致寒气自发凝聚的、半透明的冰棱。
崩。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颤。
千米之外,一只企图从云层绕后偷袭的铁羽鹰动作骤然一僵。
它的脑袋上,多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冰窟窿。
紧接著,森白的冰霜以洞口为中心,急速蔓延全身。
它保持著振翅的姿势,化作一座晶莹的冰雕,直挺挺地坠落。
“路凡,左侧三点钟方向,云层后,十五只。”
苏雅一边冷静报点,一边再次鬆开“弓弦”。
又是三只铁羽鹰,在空中变成了冰棍。
路凡靠在门边,看著这片被血与火、冰与风暴搅乱的天空,弹了弹菸灰。
还行。
有点样子了。
尤其是顾倾城那丫头。
平时软得跟棉花糖似的,抡起锤子来,比谁都疯。
这种反差,带劲。
就在这时。
一声悽厉且充满暴怒的鹰啸,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云层轰然炸裂!
那只之前被打伤的金色鹰王,带著剩下的几十只精锐,发疯般冲了出来。
它的目標不是在空中大杀特杀的三个女人。
而是站在舱门口“看戏”的路凡。
在它简单的脑子里,这个没拿武器的男人,是软柿子。
“找死。”
路凡没动。
甚至连夹烟的手指都没抖一下。
就在鹰王那足以撕开坦克的巨大利爪,即將抓碎路凡头颅的瞬间。
一道人影,鬼魅般地从鹰王背后的羽毛里钻了出来!
正是之前那个身披黑色兽皮大氅的男人!
身材高大,眼神阴鷙,手里握著一根惨白的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