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曾经满口仁义道德的丈夫。
以前觉得他斯文儒雅。
现在只觉得噁心。
路凡站在十米开外,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急著动。
只是歪了歪头,视线在那个乌龟壳上扫了一圈。
“就这?”
他嗤笑一声。
抬腿。
咚。
第一步落下。
脚下的冻土层直接塌陷半尺,蛛网般的裂纹炸开。
那面號称绝对防御的玄武虚影,竟跟著这一脚的节奏,猛地一颤。
阵法里的三十名护卫胸口一闷,脸色发白。
咚。
第二步。
路凡身体猛地一晃,膝盖微不可察地弯曲。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上的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半身。
但他眼神里的金光,反而更盛!
整个人仿佛大了一圈。
皮肤下,金色的血管暴起,像一条条游走的怒龙。
恐怖的威压不再无形,而是化作实质的气浪。
压得那龟壳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撑住!都给我撑住!”
李昊慌了,双手死死抓著指挥刀,指节发白。
咚!
第三步。
路凡站在了战阵前,距离能量壁只有一拳之隔。
他没拔刀。
甚至没用任何异能。
只是抬起了那只被强酸腐蚀得露出白骨的右手。
五指成爪,向后拉伸,肌肉绷紧到极致,发出弓弦拉满的崩鸣声。
“给老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