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更是寒气暴涨,剑已在手。
可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慢悠悠地挑起了慕容雪耳畔的一缕银白髮丝。
动作轻浮,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全场譁然。
慕容雪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刚要发作。
路凡那带著痞气的声音,贴著她的耳朵钻了进去。
“可惜,你搞错了一件事。”
“秦语嫣上了我的车,就是我的人。”
“老子的东西,別说是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伸手。”
路凡鬆开那缕髮丝。
视线却像带著温度的刀子,肆无忌惮地从慕容雪修长的脖颈,滑到那挺拔的胸脯。
最后,停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那眼神,不是看敌人。
是在审视一件即將被收入囊中的战利品。
“还有。”
路凡用下巴指了指远处还在跳脚骂街的李昊。
“那种只会尿裤子的货色,也配当你男人?”
“慕容雪,你这一身本事,跟著这种软蛋,简直是暴殄天物。”
路凡又往前逼近半步。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不如跟我。”
路凡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恶,声音沙哑又充满磁性:
“我车上,缺个能打的看门狗。我看你,勉强够格。”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道:
“当然,晚上暖床的活儿,也得你干。”
“毕竟,慕容家的大小姐,用起来肯定別有一番滋味。”
轰!
慕容雪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当场崩断。
天之骄女。
家族未来。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眾羞辱过?!
让堂堂雪帝,当暖床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