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己的家,自己的女人,正在被拖向地狱。
那双燃烧著金焰的黄金瞳,第一次,被无尽的无力感和暴怒所填满。
“十级又怎样?”
路凡抹掉眼角的血。
“想要老子的命,崩不掉你几颗牙,老子就白重生了!”
他双手握住【斩业】。
所有的气血、雷芒、神象之力,在这一刻全部压缩在刀锋之上。
“给老子……断!!!”
一道长达百米的金色刀罡拔地而起。
刀芒撕裂了昏暗的天空。
正面撞上了当头砸下的那根触手。
轰!!!
碎肉和黑血像瀑布一样浇了下来。
那根足有十几层楼粗的触手,竟然被路凡这一刀砍断了半截。
但这只是沧海一粟。
太岁愤怒了。
更多的触手从地底涌出,像包粽子一样把移动堡垒缠得密不透风。
坚硬的合金甲板开始变形。
路凡被两根触手同时抽中,胸骨瞬间碎了大半。
砰!
他重重砸在堡垒顶端,喉咙里全是內臟的碎片。
没有人注意到。
堡垒最深处,那间恆温恆压的休眠舱內。
静静躺著的宫装美人,沧月。
那根纤长、白皙,仿佛最完美艺术品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紧接著。
五指,猛然攥紧成拳!
嗡——!
一道无形、无声、无质的波动,以堡垒为圆心,瞬间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