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內敛到极致的力量,在肉柱內部轰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爆鸣!
金光混著雷芒,从冰层裂缝中喷涌而出。
那坚不可摧的冰坨,连同里面的血肉组织,被从內部炸成了一团混合著冰晶的血雾!
一根堪比大厦的肉柱,就这么被硬生生废掉!
黑色的腥臭血液,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
太岁发出无声的痛苦嘶吼,整个肉山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有效!”
路凡重重落地,半跪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这一刀,几乎抽乾了他压榨出的所有力量。
但他眼中,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慕容雪飘然落地,脸色苍白。
她看向路凡,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疯子。
但他的疯狂,总能將绝境撕开一道口子。
远处。
李昊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看著那在血与火中並肩作战,宛如神仙眷侣的两人。
看著自己那本该属於他的未婚妻,此刻却和另一个男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股混杂著屈辱、愤怒和无能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贱人……贱人!”
他死死抠著冻土,指甲崩裂,鲜血直流。
“等这怪物死了……我一定要你和那个杂种,都不得好死!”
战场上。
路凡和慕容雪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左边!那个长了瘤子的地方!”
“后面!它想偷袭!”
“冻住它腰!我来给它来个腰斩!”
路凡的吼声,慕容雪的剑光。
一次又一次的精准冻结。
一次又一次的暴力爆破。
太岁那庞大的身躯上,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狰狞的创口。
黑血流淌成河。
它挥舞的肉柱越来越少,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但路凡身上的伤口,也在一次次衝击下崩裂、癒合、再崩裂。
整个人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慕容雪的消耗也同样巨大,她每一次施展大范围的冰封,嘴角都会溢出一丝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