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那带著血腥味的热气,野蛮地喷在慕容雪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吞刀片,却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支舞,还没跳完呢!”
慕容雪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那滚烫得嚇人的胸膛,以及那隔著血肉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
那股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將她万年冰封的心臟,都给融化。
她那张冰雕玉琢般的俏脸上,不受控制地,轰然烧起一抹緋红。
是羞愤,是后怕,更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悸。
“你……放手!”
慕容雪咬著银牙,声音都在发颤。
“放手?”
路凡低头,看著怀里那张又羞又怒的绝美脸庞,咧嘴一笑。
一滴滚烫的鲜血,顺著他的下巴滴落。
啪。
正好落在慕容雪光洁的额头上。
像一朵在冰原上绽放的,妖异红梅。
“等宰了这坨烂肉,”路凡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她的耳朵,“你,还有你的剑,都得给老子暖床。”
“你……无耻!”
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一掌拍向路凡的胸口。
“別动!”
路凡低喝一声,手臂肌肉虬结,猛地收紧!
他带著慕容雪,在数十根疯狂挥舞的肉柱缝隙间,辗转腾挪。
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刀尖上。
每一次闪避,都像是与死神擦肩而过。
这不是战斗。
这是在屠宰场里,跳一曲属於疯子的华尔兹。
慕容雪被他死死禁錮在怀里,被迫跟著他的节奏起舞。
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震惊,再到最后的……麻木。
她骇然发现,这个男人的战斗直觉,强得像个怪物。
他总能提前预判太岁的攻击,用最小的代价,做出最完美的规避。
那看似疯狂的舞步,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到了极致。
渐渐地。
慕容雪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