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极致,便是麻木。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读秒。
【00:00:30】
撑住。
別死。
“草!草!草!”
李昊在远处看得头皮发麻,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打死他!长老!把这杂种的肠子扯出来!”
他跳著脚嘶吼,表情扭曲。
“哈哈哈!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们选的男人!”
“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打!”
“等他断了气,老子就在他这还没凉透的尸体上,让你们一个个叫出声来!”
李昊尖锐的声音钻进路凡的耳朵。
路凡喉咙里发出野兽的低吼。
咬著长老手腕的牙齿再次发力。
咔嚓!
软骨被咬碎。
“啊啊啊!”
长老疼疯了,两根手指狠狠插向路凡的眼眶。
路凡被迫鬆口,头一偏,脸上被抓出两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嘭!
长老一脚踹在路凡胸口。
路凡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十几圈,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停下。
不动了。
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像个破烂的风箱。
“呼……呼……”
长老捂著手腕,那里少了一大块肉,血流如注。
他疼得脸皮抽搐,眼神怨毒。
“小杂种……老夫要活剥了你的皮!”
长老一步步走过去,杀气腾腾。
远处,苏雅和林若溪眼中只剩下绝望。
长老走到路凡面前,抬脚。
沾满泥污的军靴,狠狠踩在路凡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
用力碾动。
把他的脸按进腥臭的泥水里。
“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