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
顾渊指尖蓝光爆闪。
“源能震盪·崩解。”
嗡——!
一股噁心到骨子里的震波,无视皮肉防御,直接钻进路凡体內。
五臟六腑,仿佛被扔进了一台全功率启动的搅拌机。
噗!
路凡仰头,喷出一片血雾。
整个人像被球棍抽飞,横著撞进几十米外的雪堆。
地上,犁开一道混著泥土与鲜血的深沟。
“路凡!!”
百吨王的车窗后,苏雅的指甲在合金窗框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別……出来!”
路凡单手撑地,艰难抬头,嗓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火炭。
他抹掉糊住眼睛的血。
剩下的那只金瞳里,疯劲儿更足了,像烧红的熔岩。
疼。
真他妈的疼。
神象镇狱劲护著,不然刚才那一下,肠子都得碎成渣。
“还能动?”
顾渊略感意外。
“细胞活性超出预测30%。生命力顽强得像蟑螂。”
他缓缓抬手,指尖的蓝光比刚才更冷。
“既然如此,那就切片研究吧。”
那语气,像是在宣布对一只青蛙的解剖流程。
“去你大爷的切片!”
“再来!”
路凡吐出一颗带血的碎牙,再次扑上。
他不信邪!
这世上就没有砸不烂的乌龟壳!
轰!轰!轰!
废墟中气浪翻滚,碎石乱飞。
但这根本不是战斗。
是单方面的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