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里。
粉色的雾,活物一样往人鼻孔里钻。
秦语嫣觉得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干得发慌。
双层口罩根本没用。
那股燥热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渗。
白大褂里面的衬衫早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该死。
这红鸞妖花的劲儿,比数据模型里跑出来的还要猛十倍。
“参数调好了。”
秦语嫣没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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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发闷,听著有点虚。
旁边,叶婉清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酒精棉球掉地上两次。
她那身护士服本来就有点紧,这会儿被汗水浸透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领口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看得人眼晕。
手术台上。
那颗幽蓝色的神核悬著,周围空间扭曲得像水波纹。
旁边那株红鸞妖花,红得妖异,像刚喝饱了血。
“脱。”
路凡吐出一个字。
乾脆,利落。
他单手扯掉那身破烂作战服,隨手甩在墙角。
嘶——
叶婉清倒抽一口凉气,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哪是人的身子?
全是疤。
刀砍的,火烧的,还有刚被那个四眼怪物捅穿的……
新肉刚长好,粉嫩得刺眼,跟周围古铜色的老皮狰狞地绞在一起。
像一头刚从修罗场杀出来的凶兽。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混著滚烫的男人味,熏得叶婉清脑子发懵。
这就是……那个把她老公嚇破胆的男人。
“愣著干嘛?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