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
叶婉清尖叫,本能地想衝上去。
“別碰他!”
秦语嫣死死盯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红线,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能量在冲刷经脉,现在碰他,就是让他炸!”
痛。
路凡现在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
不是刀砍斧剁的痛。
是有人把他的骨头拆下来,磨成粉,塞回去,再灌进滚烫的铁水。
神象镇狱劲在体內疯狂咆哮。
八亿四千万微粒似乎受到了挑衅,跟入侵的神核能量绞杀在一起。
每一寸血肉,都成了战场。
就在这时候。
红鸞妖花的药劲儿,炸了。
这才是最要命的。
原本极致的痛,突然诡异地掺进了一丝酥麻。
痛感放大十倍。
敏感度,也放大了十倍。
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火烧,被蚂蚁啃,被羽毛撩拨。
汗水混著血水,在他身下匯成一滩红色的洼。
“心率220……还在升!”
秦语嫣声音变调了,“路凡!引导能量!不然你会爆体!”
路凡听见了。
但他张不开嘴。
视野里一片血红。
在这片血红里,两个模糊的影子在晃动。
秦语嫣弯腰看数据。
那白大褂裹著的曲线,在此刻的路凡眼里,不再是同事,不再是教授。
是肉。
是鲜活的、散发著致命雌性气息的肉。
她每一次皱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甚至呼吸的频率。
都在路凡被药物烧坏的脑子里,翻译成最原始的信號。
交配。
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