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吨王內。
“她衝过来了!”顾倾城指著屏幕,有点紧张。
“祸水东引。”苏雅扶了扶眼镜,一针见血,“拿我们当枪使,给她创造生机。”
林若溪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合金长枪,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
舰长椅上,路凡看著屏幕里那个在雪地中拉出血线的身影,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有点意思。”
他当然看出来了。
这女人用的是纯粹的古武杀人技,八步赶蝉,截脉手,招招致命。
一个四级古武者,却沦落到在这里当诱饵。
“拿老子当枪使?”
路凡嘴角翘了翘,手指在扶手上敲著。
“这娘们儿脑子不错,知道怎么赌命。可惜,赌桌上,庄家永远是我。”
“那怎么办?开炮吗?”林若溪问。
“开炮?”路凡摇了摇头,“几只苍蝇,不配浪费子弹。”
他看著屏幕,眼底全是玩味。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
“正好,金陵里面情况不明,缺个探路的炮灰。”
路凡站起身,活动脖颈,骨节咔吧作响。
“打开舱门。”
“土豆。”
他对著脚边那头牛犊子大小的变异犬喊了一声。
“汪!”
土豆立刻人立而起,尾巴摇成了黑色螺旋桨。
“去,接个客。”
路凡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残忍。
“把那个女的叼回来,別玩死了。”
“后面那群杂碎,当你的开胃菜,骨头渣子都別剩。”
“汪呜——!”
土豆发出一声兴奋到变调的嚎叫,化作一道残影,从敞开的舱门冲了出去!
……
雪坡上。
女人的视线已经模糊。
失血过多让她天旋地转,肺里像被灌了沙子。
后面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