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我需得上报宗主,你介意吗?”楚潇雪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问。
毕竟,悟道茶木能算是玉衡宗的镇门之宝了,多少人虎视眈眈,若有闪失,地位难保。
简成玉轻轻摇头,把剑交给她。
楚潇雪握着剑柄,左右看了看,觉得这种样式的剑实在不符剑修审美,但其中饱含的灵气又实在让人眼馋。
她嘟囔:“还好没落到别人手里,问题应是不大。”
“真的不大吗?”
“当然,悟道茶木本就是从霞山得来的。”楚潇雪轻笑一声,“说句不好听的,若非霞堂无人,它也落不到我们手上。”
说完,两人接连沉默。
话是如此,作为玉衡宗徒子,楚潇雪还需尽责,带着木剑,一人去往主峰。
晚上临睡前,她便把剑原模原样地送了回来。
“宗主说该是你的,你拿着就是。”她神色轻松,尘埃落定。
“既然如此,一切准备就绪,你们想下矿了就来找我,我一般都在演武堂,你喊蓬蓬来,我就知道了。”
“劳烦师姐了。”
简成玉拜谢,楚潇雪眼尖地瞥见她手中从山下买来的话本。
“这不是她要看的?”她指了指屋里的人。
宋昭宁正靠在床头,困得眼睛眯成缝,仍强撑着不躺下。
简成玉回头看了眼,轻笑一声,很无奈地说:“昭儿说今日在外使了太多力,没力气看,又非得知道结局才肯睡,我便念给她听。”
“哦哦哦……”
楚潇雪眼神有些发直。
“那师姐,你也早些休息。”
楚潇雪点头,摸着脑袋,回了隔壁自己院子。
她在房门前站了会,磨磨蹭蹭,磨到自家师妹门前,犹豫半天,抬手叩响门扉。
不一会儿,师妹开门,青丝披肩,寝衣微敞,发现是她,眉间起了波澜。
“?”
“嗯……”
楚潇雪挠挠脸颊,捋捋头发,仰着下巴,往屋里张望。
“有事快说。”
师妹对她好凶。
楚潇雪轻咳,说出自己苦思冥想过后敲定的开场白。
“晚上睡得着觉吗?”
“……”
挑衅?
师妹扶着门框的手不断捏紧,深呼吸,硬是挤出假笑,“怎么?白日对招没让师姐尽兴,大晚上还来督促我?”
“啊?不,不是啊……”楚潇雪眼皮跳了跳,觉得这发展不对,赶紧拿出礼物,“咳,其实是我陪新来的师妹去集市,看见这个,倾尽家产买来,感觉很配你。”
师妹手中多了个雪白的剑穗,与她的配剑是同种配色,中间加了串蝴蝶配饰,是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