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雪闻言也挑了挑眉,提起他后领,问,“那除了她,热门还有谁?”
师弟忽又生希望,吞了口唾沫,“还有,明州魏氏三小姐魏淳,和穹州杜氏长子杜道全。”
听这名号,便知其是世家后代,楚潇雪似乎听过这两人名字,若有所思。
“你们都不知道她上不上台,就开盘设赌?”楚潇雪一拍他脑壳,“如此冲动昏头,还把全部身家交进去,再罚一旬,从大比结束后开始,你可服?”
“什……什么?”彻底无望,师弟也不敢说不,欲哭无泪。
“若把其余人供出来,加的这一旬就可免了。”
师弟犹豫片刻,心一狠,点头,附到她耳旁,将他知道的参与赌。彩的一起拉下水。
但即使如此,她们要逮到幕后之人也要费些功夫,若这些徒子的钱财收不回来,有他们能闹的。
“你要上场吗?”楚潇雪问。
宋昭宁摇头,她在孟长老手下修行,但又不属玉衡宗,身份更敏感。
况且,师姐不去,她去有什么意思。
“要不这样,我问问几位长老,能不能把你排到最后一场,不占内门名次,就当……是我们两派比拼一场?”
楚潇雪越想越觉得可行,“恰好,那两个也都是金丹水准。”不过因为世族家大业大,她们的修为兴许有水分。
如果不占名额,打一场也无妨。
宋昭宁掀掀眼帘,淡淡道:“随意。”
于是,几人又一同去往主殿,听楚潇雪说,几位长老都在这里会见客人。
客人还在,坐在几位长老之上,素手搭着西门宗主的肩,迎着沈长老要刀人的视线,亲手给宗主面前的杯子添满了凉酒,还挑衅地对沈筱竹笑了笑,“见我怎能不喝酒,筱竹,你也别太管着你师姐了。”
西门珏见她们来,解脱一般,赶紧招招手,又望向她们身后:“这是?”
简成玉:“林娘子家二小姐,名有仪。”
林有仪弯腰行礼,笑嘻嘻的,“我替我娘问宗主安好。”
简成玉有些欣慰地想,她这些年还是学沉稳了的,虽然不是很多。
“当初我见到小珂时她也是这般年纪,如今女儿都那么大了,岁月如梭啊。”
西门珏对这类生机勃勃的小孩总是喜欢的,笑着让她们坐下。
一边柔若无骨的美人,闻言也探出身子,露出半边香肩,“小珂?林珂吗?这么说,边上两位就是你常与我说的,与悦珍坊交情匪浅,又继承了霞堂门匾的小修士了?”
西门珏点头称是,并向她们介绍道:“这位是三川渡门主,苏千雪。”
三川渡是修仙界有名的怪咖,门主从前是位散修,在大乘门槛前跌了一跤,元神尽散,随后便成立了三川渡,专为散修提供庇护、任务和交易,在花堂主所著《九州志异》当中记载了这位门主,说她是自己难得的知己。
简成玉一直很想拜见堂主生前的友人,但三川渡没有固定的山门,而是以流动的渡口为据点,方位飘忽不定,很难碰见门下徒子。
台上,苏千雪盯着她腰间的流霞珏和玉佩,突然啧了一声,望向西门珏。
西门珏知她意思,只叹了声,低声说:“她们二人都只认霞堂,我还觉得可惜,你别这么看我了。”
苏千雪恍然大悟,满意地抿唇浅笑,再幽幽看向二人,不发一言。
底下,楚潇雪正在向长老们提议她的想法。
听闻还有徒子在门外设赌,西门珏不禁皱眉,又仔细想了楚潇雪的话,眉梢松了松,说,“是个好方法,不过,若那两位在众人面前丢了颜面,也许会招些麻烦。”
霞堂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立足,还没站稳脚跟就树敌,难免举步维艰。
“我说你就是想得太多,修仙界以实力唯尊,有我们两派相护,她们哪敢做出什么大动作?”
苏千雪勾起唇角,视线柔柔地扫过台下冷淡如霜的姑娘,“况且,你就肯定她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