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阳光正好,叶樺素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块很大的布,就这么铺在院子里面,然后上面垫了一床被子。
將梅棲禾丟地上,躺在躺椅上就开始看手中的东西了。
【我滴个娘嘞,你倒是回头看看我呀,就这么將我丟这地上,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姿势啊。】
【呜呜要死了,爬不起来了。】
叶樺素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差点笑喷了,“你这孩子,怎么成这个姿势了?哈哈哈。”
梅棲禾满头黑线,是怪她吗?
【你自己將我丟成这个样子的,欺负我不会说话对吧,呜呜真討厌。】
被叶樺素抱著坐好之后,梅棲禾气呼呼的看著叶樺素,满脸的控诉。
但是太可爱了,所以小脸被叶樺素一顿蹂躪。
“乖乖自己玩,娘要看看我们家接下来往哪一方面的生意发展好一些。”
梅棲禾不闹了,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在地上爬过来爬过去,直到满头大汗了才停下。
后山,梅崇安带著兄弟俩去,风寂已经好了,就是看上去还是很虚弱。
“风戾,你们几个带著风寂再去看看吧,我看著他这个身体。。。。。。。。。”
风戾单膝下跪,“主子,五弟他。。。。。天生弱症,所以才看上去比较虚弱。”
梅崇安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个。
“嗯,你们几个也已经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跟著我一起,保护我闺女不是说说的。
你们得拿出来让我留下你们的资本。”
几人乖乖站好,梅崇安很满意几人的识趣。
先陪著大度练了几遍才收手,“剩下的就交给梅书禾了,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
“是!”
梅崇安拍拍大度的肩膀,然后回到那一块他最满意的大石板上躺著了。
二度也凑到了梅崇安的身边,“爹,他们靠得住吗?你看看那个病秧子,咱这不划算啊!”
梅崇安看了一下二度,“你现在就开始了?人家体力跟不上脑子可不差,看人別只看一个地方。
还不赶紧去跟著你大哥一起,是想让为父陪你吗?”
二度撒丫子就跑了,开完笑让他爹来他还要不要小命了?
一直到晚上,夫子三人才下山。
“主子。”
风虎过来了,对著梅崇安行了一礼,“风虎,你怎么过来了?”
“主子,你让將我们的人都召集过来,我们已经给出了信。”
“嗯,不用特意跑这么一趟。”
风虎欲言又止,“有什么就说。”
“主子,给钱!”
梅崇安:“。。。。。。。。。。。。。。”
他这才想起来,让几人去买庄子,钱也不给人家,摸摸鼻尖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银票。
没有细数但是绰绰有余了。
“谢主子。”
风虎说完一点也不带犹豫的就走了,梅崇安揉揉眉心。
“你们俩还不走是准备在这里餵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