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这一个比一个狠,看得胡三娘直咋舌。
“行了,你们俩在这样等会书禾文禾兄弟俩就下学回来了,差不多行了。
棲禾?你这个小丫头也是死犟死犟的,就你那个小短腿,能站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每天进步一点就行了,天塌下来还有我们顶著呢。”
梅棲禾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她小姨夸人就夸人,为什么里面还有骂人的话?
对著叶樺素伸手,“啊啊啊。”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站著呢?你这个小丫头,行了,就跟你小姨说的那样,別这么著急走,你现在也去不了其他地方。
还有你那个努力往外长的牙齿,想自己走著去拿鸡腿吃也不行,咬不动。
別到时候弄人家鸡腿满身的口水,啥也干不了。”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梅棲禾简直就是想哭,她娘太打击人了。
【呜呜想哭,娘亲已经逐渐不爱我了,太过分了,我好歹可以尝一下味道啊,怎么就只能弄人家鸡腿口水了?】
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转头看向胡三娘,希望胡三娘为她做主。
但是很显然,梅棲禾註定得不到想要的,胡三娘听到这个话憋不住了,。
直接就是爆笑出声,“哈哈哈!!!姐姐,就是这样,趁现在她还小不知道,就这么说,哈哈哈哈。”
梅棲禾是真的憋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有多伤心,单纯的就是因为自家娘亲说她弄人家鸡腿口水。
她不就是抢过一次吗?至於天天这么提?
“呜哇呜哇。”
胡三娘不笑了,將人抱起来哄,叶樺素也起身將地上的被子收起来了。
“娘小姨,我们回来了!”
二度的声音很雀跃,进院子之后就有些蒙圈了,他们妹妹这个是干啥了?
“小姨,我妹妹这个是怎么了?看上去哭得很伤心。”
胡三娘將叶樺素的话说给两人听,这下好了,院子里面除了梅棲禾的哭声还有二度的笑声。
“妹妹啊,娘说的也没有错,你都没有牙齿,以后学乖点,看著拿著软和一点的拿。
肉这个你確实是吃不动啊,哈哈哈哈!”
大度也有些没有忍住,小脸憋得通红,梅棲禾脑袋埋在了胡三娘的怀里,根本不想理嘲笑她的人。
闹剧就这么结束了,叶樺素这才看向二度。
“文禾,你们今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梅开二度听到自家娘的话,这才想起来在书院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嘰嘰喳喳的跟叶樺素还有胡三娘分享。
两人听到说先生夸二度了,也毫不吝嗇的给予鼓励。
这让二度直接就是哼起了小曲。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三度服药三个月的日子。
但是他们现在遇到麻烦了,一群山匪將两人拦住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財!”
很中二的声音在师徒俩耳边炸响。
“师父,他们好像是抢劫的。”
“嗯,你第一次遇到?”
三度无话可说,他师父天天带著他往有山匪的地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