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老实了,护著耳朵跟著大度走。
“誒大哥你放开我的耳朵,疼疼疼,我们赶过去你就说完了,我们啥也听不到啊。”
梅棲禾也適时的补上一句,“听不到。”
一句话给梅开大度听笑了,“你少跟著你二哥学,要不是看著你是被你二哥抱著去的,你小耳朵也免不了。”
梅棲禾老实了,不是她的错她可不认。
叶樺素一个人在书房呆了很久,大度的话还縈绕在耳边。
无力的將双手垂直而下,终究还是他们太无能了。
大度也知道这个消息要让自家娘消化一下,带著梅棲禾就去休息了。
自从梅棲禾开始吃饭了之后,晚上就不跟叶樺素一起睡了,坚持自己要一个房间。
大度给梅棲禾洗漱完,让她自己躺著玩,然后就离开了。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哥就是一个小废物,大哥天天和他的时间这么多,他都不知道。】
【偏偏大哥也没有跟谁说,只是告诉了娘。】
小小的脸上都是忧愁,怎么就不一样呢?
二度在自己的房间,也听不到梅棲禾的心声,不然就要炸了。
等叶樺素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泪痕早就已经干透了,收拾好心情。
去看了一眼梅棲禾,已经睡著了,就没有继续呆在她的房间里面。
拿了一瓶酒,独自坐到了房顶上去。
“娘,您別喝酒。”
“大度,你过来陪娘喝点,娘明天给你想办法让你去。”
大度无奈,飞身到了叶樺素的身边,將酒拿下来,换成了一壶果酒。
“我知道怎么去,娘不用担心,喝这个吧,不伤您身子,儿子让您忧心了。”
叶樺素没有强硬的非要那个白酒,接过大度给的果酒猛喝一口。
“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爹娘无用。”
又想到了那一句话,刚走进书房,大度就迫不及待的说了一句,“娘,我回来了。”
一句话,不知道怎么滴叶樺素就是听懂了,只是在书房问了大度一个问题。
“所以你们联繫上了对吗?”
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两句话,双方都懂了,所以叶樺素没有理由去阻止。
上辈子的大度她不知道经歷了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白天的时候棲禾刚用心声告诉了她这些,晚上大度回来说的消息更让人震惊。
母子俩相顾无言,大度只是陪著叶樺素喝酒,看著叶樺素眼神逐渐迷离,这才將人抱著回了自家爹娘的屋子。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大度看著天花板,上辈子的一幕幕都在眼前划过。
他做不到见死不救,更何况还是数不尽的人命。
其实他已经回来了几天了,而且已经找到了回去军营的方法,所以才来告诉了自家娘。
次日叶樺素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疼,桌子上放著一碗还在冒著热气的醒酒汤。
揉揉脑子起身去將醒酒汤喝了,肯定是大度那孩子给她煮的。
昨天晚上確实是放肆了一些,让孩子平白看了笑话。
而梅棲禾也是早早的就醒来了,躺了很久自家娘都没有过来帮著她穿衣服,想著自己一个小孩子到底在怕什么?
於是穿著褻衣就自己下床了,朝著叶樺素的院子就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