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末將就先告辞了。”
说完起身离开了岳定远的帐篷,留下岳定远一人。
想到了今天台上的梅书禾,岳定远莫名的想到了一个人的身影,摇摇头將脑子里面的想法摇散。
流放路上就已经出事了,所以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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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个镇好漂亮,我们今天在这里休息吧。”
大度看著天色已经黑了,而眼前的场景是他没有见过的,虽比不上京城的繁华,但是又有一番风味。
叶樺素看著眼前这个夜景,很漂亮。
“行!要是喜欢,明天我们就先逛上一圈之后再慢慢出发。”
二度高兴了,兴奋的一蹦一跳的。
找了客栈安顿下来,简单要了一点吃食,母子三人就休息了。
次日,叶樺素刚带著两个小崽子下来,就听到了哭声,还有一群人围著。
看热闹的心瞬间就上来了,叶樺素將梅棲禾抱著,往人群中挤。
“婶子,这是发生什么了?里面的人怎么哭了?”
实在挤不进去了,叶樺素问身边的一个婶子。
“哎哟,我也只是听说,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好像是因为里面那个女人的爹在这个粮食铺里面做工,乾的都是最累的最苦的。
最后直接累病了,这个店铺的老板不给工钱,说这个女人的爹生病都让他爹粮食不能卖了。
所以直接就將人赶了出去,昨天赶出去的,今天人就没了。
这个女人的家人就带著她爹来闹了。
这大早上的就开始,那个老板听说刚出去就死了,嫌晦气不想开门。”
叶樺素这才听懂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只是这个人的爹死得也太快了些,总不能这么快就死了吧,什么病这么厉害?
“婶子,那这个也死得太快了些,昨天刚回去今天人就没了,啥病啊?”
婶子对著这个店铺呸了一声,“什么呀,哪里生病这么快就没有了的?是因为昨天被赶出去的时候。
那个男人不愿意,一直找这个老板要工钱,那个老板就找人將这个男人打了一顿。
根本就不是病死的,是直接被打死的。”
叶樺素张大了嘴巴,“这个老板这么有实力的吗?说將人打死就打死了?”
婶子听到这个话,脸上的不愤都要化成实质了。
“你是外来的吧,不然也不至於不知道,这个店铺的老板听说是有点关係的。
整个镇子上就他们家一家粮食铺,经常强买强卖。
我们大家都没有办法,要吃饭就只能买粮食,他们家就这么一家独大。
谁要是想在这里开粮食铺,第二天就会被烧乾净,什么也不剩,严重一点的甚至第二天人就没有了。
但是官府又找不到证据,说不一定这个官府都跟这个老板是一起的。
同流合污了,不然怎么每次都找不到证据?”
叶樺素眼神微眯,这么霸道是吗?她就喜欢这种霸道的。
收起东西来没有负罪感。
“原来是这样的,那看来这个老板身后的人实力很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