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点点头,怕挨梅崇安揍,又將脑袋缩回了白苍值身后。
“三度,你要多久才可以將解药研究出来?”
三度声音极小,在白苍值的身后小声说道,“不知道,因为这个药是我刚研究出来的。”
梅崇安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可以接受丑脸贴他脸上,但是不能在他的帅脸上长这些丑东西啊。
求救的看向白苍值,“老先生,您有办法的对吧。”
白苍值大手一摊,看向梅崇安。
“没有!这个要看三度了,他平时就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解药可能运气好一点的三五天就出来了。
运气不好的话,十天半个月的也说不一定。”
梅崇安摸著脸上的疙瘩,看著手臂上这些,他都担心他走出去被人误以为是蟾蜍成精了。
但是皮没有蜕化好,所以就一副人不人蟾蜍不蟾蜍的样子。
“三度啊,爹就靠你了啊,你赶紧去將解药研究出来,爹不想这么丑啊。”
三度確定梅崇安不会对他动手之后,这才从白苍值的身后走了出来。
“爹,我儘量。”
知道自家这几天都只能这个样子,梅崇安很快就接受现实了。
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就喝了下去。
白苍值抬起的手收了回去,找一个地方坐著。
“你为何出现在京城之中?你可知道你们现在就是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还敢往京城跑?不要命了?”
梅崇安不知道那个水里面有什么,只是觉得喝了之后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是太累了吗?怎么感觉有点困?”
说完都没有回答白苍值的话,咚的一声,倒地不起了。
“师父,你怎么在水里也下药啊!”
“不知道啊,就是顺手习惯了。”
三度:“。。。。。。。。。。。。。。”
“师父,不把我爹弄醒吗?地上挺凉快的,但是一直躺地上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他一个大男人,用不著睡床,有为师在,他不会发热的。”
这样的话,三度就放心了,“好吧师父,那我先回去了,我给我爹研究解药去。”
说完就出
门回自己的房间了,白苍值看著地上占了不少位置的梅崇安。
认命的起身將他拉到窗子下面去,这样一看,舒服多了。
然后躺到了床上,哼著小曲看著窗子外面。
。。。。。。。。。。。。。。。
“娘,我们跑什么?”
二度看著叶樺素头也不回的驾著马车就往下一个目的地跑,有些好奇。
“二哥笨!娘拿东西,所以跑。”
“就是,你妹妹都知道的,你居然不知道。”
二度转头看著身后,有一些不一样的声音,他娘跟他妹妹管这个叫拿东西?
学到了!!!
几人走远了,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叶樺素才將马车停下来。
“这里风景还不错,咱就在这里吃点东西吧,现在这个河都变浅了些。